糖偶。

也沒有什麼

嗯…!很久没在这放照片了,这次有授权太太的条来拍就放来这边
P1、2是@七闲土 太太的条,实在很可爱就试着拍了一下(〃∀〃)不过emmm我没有嘉嘉那么可爱,就看看
P3、4、5都是一般的照,最后一P有点瑞嘉吧,就这样啦!

格瑞|肆陆
摄影|有希

白嫖人生
开始忙起来了总觉得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顺利的写……啊好气……

【安雷】今天我认识的他好像不太一样:安side+雷side

这是一个跟 @染痕 太太的无脑智障坑……写好一阵子了,最近才开始动笔结尾所以一直没放

总之,有些注意事项

*当原作安雷遇上安雷前提的安雷组合
*现代的安雷处于超级热恋期
*严重OOC,OOC得能炸裂凹凸大赛,基本只是为了搞笑而OOC

 

没问题的话,走吧↓



﹝安side﹞


丹尼尔曾经说过,在凹凸大赛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大赛里什么都不意外,什么都不奇怪。
意外总是在每一天生活的细节里突然出现,像是上帝给予沉闷日常的小小惊喜一样,刺激人生的愉快。没有惊喜的话,怎么能叫做人生呢?

 

……但是这次的惊喜,似乎有点太大了。

 

 

 

安迷修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手上的凝晶和流焱还闪烁着荧光的色调,场景却不是三秒前他视线里的战场,雷狮海盗团的身影、烟硝味和尘土像是回忆里的片段,干净整洁的车站只有携来攘往的人群和电车经过的咻咻声。
路人来来去去,他似乎还听到了「这是在拍戏吗?」、「街头艺人?」一类的言论。

 

这里是哪里……?

 

忽略过客对他的评价,安迷修思考着。自己对这样的景色没有一点印象,明明面前应该站着雷狮,他正想往那张狂妄自大的脸狠狠揍一拳。凹凸大赛里有这种地方?要是有,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将武器挂到背上,正打算随便拦个人问路时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安迷修?」

 

他转过头去,瞧见出声那人。即使衣装不同,但眨着的紫罗兰眼眸,头上在正中央绣着五芒星的头巾,和蓝黑混丝的发色,安迷修就是拿他的凝晶想都知道那是谁。

 

「雷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不对、先跟我解释一下这是哪里──呃!」

 

在他把连珠炮似的问句说完以前,对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期间还附送一波极具骚扰嫌疑的乱摸。

 

两个平均一百八的大男人抱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画面,特别是还有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腰上游走的感觉。安迷修用了点力气分开自己和雷狮,边想着今天的恶党是吃错什么药?
但是下一秒雷狮说的话更是让他开始怀疑对方已经不是吃错药,而是生病的程度了。

 

「小安安!你居然到车站来接我了,我好开心哦♪」

「小、小安安……?」

 

妈呀。任何一个美丽的小姐都没这样称呼过自己,那个每次都挂着嘲讽笑容的雷狮现在却笑个满怀看着他,要不是安迷修还是比他矮,估计会看到他像卖萌的小女友一样窝在怀里抬头看。

 

安迷修有点茫然。这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恶党。

 

「唔,怎么了吗?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叫你的吗?」
一直都,这么叫?
现在安迷修的脑袋像是刚被木棒敲过一棍,醍醐灌顶,神经再怎么大条的人也看得出来现在这个雷狮绝对不是他所熟识的那个恶党。至少他还知道雷狮不会叫他小安安──更正,他认识的雷狮。

 

「是这样啊……」
他尴尬的回应,想往后抽身却又被面前的雷狮给挡住。对方笑吟吟地看着他,却只让安迷修觉得浑身发毛,他从来没怕过海盗一次,但要是每天面对的是这个雷狮,就算有负骑士道也绝对不想跟他打。

 

「你会跑到车站来让我好意外喔,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呢。」雷狮边说着,便勾上安迷修的手,撑开紧握的手指后将两人的手牵在一起,「不过没关系,一放学回来就可以看到小安安,我很开心。今晚要吃什么?我等了你一整天了,你要怎么补偿人家啊?」

 

安迷修对他的师父发誓,如果这里没有人的话,他绝对会抽出流焱狠狠地打在这个雷狮脸上。

 

 

 

在这个奇怪雷狮的引导下,安迷修半推半就的上了另一班电车──就算一点也不想跟对方走,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放他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一路雷狮都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时不时拉着他的手十指紧扣,简直要吐了。虽然清楚的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那个会跟他掐架、会指着他的脸大喊安没马的那个雷狮,但毕竟挂着海盗头子的脸,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安迷修不自觉地想到雷狮。
那趟旅程真是个恶梦。

 

到站的瞬间,安迷修迅速的以非常客气的(他认为)方式挣脱了对方的怀抱,看着雷狮似乎有点失落的表情,他差点要心软了──不过转头又想,反正这个雷狮也不是他的责任,而且长着一张恶党的脸他就不想客气,没差。

 

他内心仅存的一点点愧疚在看到雷狮带他来的地方时烟消云散。
大概是商圈一类的街道,绵长的大街两侧都是各式各样的店家。除了店家更多的就是情侣,满街成双成对的恋人,勾着手搂搂抱抱顺便亲亲小嘴。同吃一根冰淇淋那还是小事,当街拥吻到无法自拔的都有。

 

安迷修认真觉得,再让他待在这里一秒他就要拔出剑开始打人。

 

雷狮似乎跟他口中的小安安来过不少次,轻车熟路的带着安迷修晃悠。在对方把他误认为自己的恋人,而且似乎还没查觉后安迷修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一瞬间的误认就算了,一般来说没可能认错恋人这么久吧?
但他实在不想面对这里还有一个安迷修,而且他跟恶党是情侣的可能性。

太恶了。那画面想到就发毛。

 

「唉,你在想什么啊?小懒马。」

他被雷狮甜的像是吃了炼乳的声音唤回神,在安迷修对那个怪异又肉麻的昵称做出反应前就感受到侧面一阵湿润感,对方的唇往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骑士突然觉得,那个老是笑的张狂,会拿中指比着他对他大喊「你的丧礼我肯定会去,然后在会场上大跳裸舞」的雷狮真的是太亲切了,亲切的巴不得现在见到他就抱着他的锤子不放。
可惜他现在不在,而且自己想逃还逃不掉,掬一把同情泪。

 

「你、呃、我,那什么……」
连讲话都快讲不好,再这么下去安迷修整个人的三观要崩坏了。


明明早上还是讲着难听话咒自己快去死的死对头,现在却黏着自己,做遍各种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无论是谁碰上这样的事都无法反应过来的。

 

「安迷修,你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在他脸上啾了下的雷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太长时间的走神,就算对方粗线条到能忽视自己前面所有的奇怪举动,这点似乎真的激起了他的疑心。
「你今天还没叫过我小狮狮、刚刚拉着你吃可丽饼不是跟我吃同一个、没有闻我的头发说我洗发精选的很好也没有捏我脸颊……难不成,」

 

雷狮抬起头来,怒气写满了,映在紫藤色的眼底。
「你,在外面有别的人了?」

 

救我。
安迷修内心最深沉的吶喊,可惜没人听得到。

 

 

 

虽然安迷修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雷狮行事到底是什么风格,但就凭刚刚那杀气腾腾的一眼,他敢肯定绝对也跟另一边那个雷狮一样,对讨厌的人事物心狠手辣。手下留情四个字就像不存在字典里,他不知道这里的海盗能怎么对付他,或许要把刚刚对方说的事全做一遍也说不定。
那骑士大概在成功回到大赛前就会先死在这条街。

 

「你就说啊,哪个妖艳贱货在外边勾引你?」
指尖毫无杀伤力地抵上安迷修的胸口,但配合上降到冰点的口气和招牌的狂妄笑容,他却觉得那根手指彷佛下一秒就会戳穿他的心脏。


「说出来我也不会怎么样啦,顶多找佩利和帕洛斯去和她玩玩。」
那感觉就是很不妙的意思。


「原来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薄弱?随便一个狐狸精都可以拉走你的魂。」
不,我、我不是,我没有。这个锅我不背,我想这个世界的安迷修应该也不背。

 

显示为混乱状态中的安迷修除了发愣什么都不会。
我该道歉吗、可是是我的问题吗?就算要道歉,我该针对哪个点道歉?跟他说不好意思我有别的女人?不,可是我连一个认识的美丽小姐都没有。说到底我也不是他男朋友,是这个世界的安迷修是他男朋友,可是这个世界的安迷修是不是认识美丽的小姐我不知道啊。


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安迷修觉得雷狮的心比针还难找。太可怕了。

 

「……啧,与其跟你废话那么多,不如──」
对方一把抓过了安迷修的领口,突如其来的力道和身高差都让安迷修向前踉跄两步。视线稍微上飘瞧见雷狮的脸,骑士有了比刚刚更糟糕的预感。
「这样留住你还比较快。」

 

接着,狠狠吻了上去。
另一种意义上的唇枪舌战。软舌攻城略地,强硬的抽离空气。

 

在缺氧窒息昏过去的前一刻,可怜的安迷修想着。
恶党什么的,果然都还是去死吧。




﹝雷side﹞


本来应该要是个正常的早上,一如既往的起床,然后刷牙洗脸吃早餐,再踏上踩弱鸡的旅程。

 

现实是雷狮张开眼睛就看见睡在他面前的安迷修,距离他的脸大概十公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喷在他脸上的鼻息。

 

第二反应是感受到身下的床很软,软到他觉得他是不是又回到他当年还是三皇子时他房间里的那张大床。

 

不过床垫再软再舒适也没有他突然这么近距离看到安迷修来得冲击,看着眼前的人还没醒,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雷狮二话不说就把手从棉被里拔了出来打算召唤雷神之锤顺便把眼前的男人电到认不得妈。

 

社会我雷总,总之就是先打再说,直接利落。

 

过了大概三分钟,他手举到都酸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阵无声的尴尬,事情很怪,不太对劲。

 

「喂,安迷修?给我醒醒。」

 

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他只能猜测大赛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差错,身下的床还算大,他一边起身一边喊了安迷修,然后还没对自己怎么是裸上身做出反应,安迷修就突然在他眼前张开眼睛,湖水绿的双眼迷迷蒙蒙的,却在和他对上眼之后露出被雷狮称之为恶心的微笑,快速的翻起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早安,小狮狮今天早餐有想吃什么吗?悠闲的假日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做给你吃喔。」

 

召唤不出雷神之锤和雷电的雷狮用力打了眼前男人一巴掌。

 

安迷修:「?????」

 

 

 

安迷修拿着冰袋敷自己整个肿起来的脸颊,看着甩完自己巴掌后眼前发现自己一大早什么也没穿,急忙从地上捡了内裤想穿却发现是小马图案,还要等安迷修帮他从衣柜里掏一条内裤给他,于是整个人变得杀气腾腾的雷狮,觉得头有点痛。

 

其中70%的痛大概都是雷狮打的。

 

「雷狮你是⋯⋯做恶梦吗?」

 

雷狮在穿着内裤与上衣晃了一圈后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种情况是穿越了对吧,他多少也看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科幻小说,凹凸大赛真的是什么都有什么都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眼前的环境没有凹凸大赛进行中该有的危机感,枕头底下也没有藏着防身的武器,房间里每样东西都透露出了惬意而和平的氛围,难得平静的气氛让雷狮浑身不对劲。他是活在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就算待在他的船上都有可能在晚上被人一枪崩掉脑袋,又或是在广大的森林中遇上他的死对头拿着双剑直刺他的脖颈。

而现在那位死对头正敷着被自己打肿的脸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这可能是他生平第一次与安迷修相遇,而对方湖水绿的双眼中却没有带着一丝杀气,反之是连瞎子都能感受到,漫溢而出的担心与关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跟他睡一起,同居?交往中?看着浴室里成双成对的卫浴用品雷狮大概理解了「这个世界」的雷狮与安迷修的关系,他开了水龙头洗了一下脸,原本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然后他有了新的想法。

 

喔⋯⋯反正丹尼尔一定会处理好这个BUG让他能够回去,那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耍一下眼前的白痴,交往中是吧,哈,恶不恶心。

 

「⋯⋯抱歉,我的确做了恶梦。」

 

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从浴室走出来,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然后把自己作呕的表情全藏进毛巾里面不让眼前这位安迷修看见。

 

「呃⋯⋯很痛吗?」

 

雷狮的脸还埋在毛巾里,从安迷修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认错的可爱小猫,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对方因为刚起床而微乱的柔软发丝,轻声说道:「没关系,如果这样可以分担小狮狮的做恶梦的恐惧,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小、小狮狮——?!

 

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昵称的雷狮差点没忍住冲进厕所大吐特吐的欲望,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安迷修一眼,堂堂海盗团头子,雷狮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不敢面对安迷修那张脸。

 

「早餐我帮你弄杯温牛奶吧,对平复心情有很好的效果,要加点蜂蜜吗?来个早安吻?」

 

他妈的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你侬我侬的交往方式——?!你们几岁?!你们几岁啊!!?刚刚不是亲过了吗!!!

 

雷狮觉得不只眼前的安迷修智商堪忧,连这个世界的他可能智商连原本自己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他觉得槌死眼前的安迷修再槌死这个世界的自己可能是不错的选择。

 

不可以,雷狮,不能在此败下阵,不能输。

 

「好、好啊。」

 

咬着牙答应后,雷狮重现抬头看向安迷修,看着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他第一次看到安迷修如此对他笑,恶心他一身冷汗——雷狮就知道为什么安迷修会再要求早安吻了。

 

——原来是因为我还没亲吗你要不要脸安迷修,你们这对情侣好恶心!!我后悔了,现在让我回去,拜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雷狮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亲到,嘴唇擦过去就是了。

 

不过事后雷狮觉得安迷修的手艺其实还不赖,早餐真的很好吃。

 

吃完早餐之后雷狮提出了要出去逛逛的要求。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能去哪里逛,所以当安迷修问他要去哪里的时候,他想了想,然后用命令口吻的语气指着安迷修的鼻子道:「我要去有很多美食的地方。」

 

被他指着鼻子用失礼的方式命令完之后还会一脸宠溺的无奈微笑,然后对他说:「小狮狮所希望的要求骑士一定全部替你达成。」的安迷修,真的超级恶心,骑士个屁,白痴骑士。

 

 

 

看到各种食物的雷狮眼睛都亮了。

 

一条室内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店还有各种食物摊贩对雷狮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平常在凹凸大赛上不是上餐厅上酒馆就是自己撸串来吃,有一种商街上有满满各式小吃的经营方式他早就有耳闻,自己真的逛起来的感觉又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看到烧烤的小吃摊二话不说就走到摊位前夹了一堆串烤进盘子里递给老板,然后叫安迷修结账。

 

整条街上没看过的食物、很香的食物、很特别的食物⋯⋯他都不客气的去拉着移动钱包安迷修去尝试,还没逛到二分之一,雷狮手上就满满的小吃跟饮料,手上拿不下的也都塞到安迷修手上。

 

「小狮狮——啊——」

 

于是演变成安迷修会用很恶心的方式喂他吃东西的状况。

 

雷狮很努力忍着咬断竹签的欲望,吃掉安迷修递过来的那颗吹凉的章鱼烧,然后啃起手上的烤玉米。

 

「小狮狮今天是特别饿吗?你第一次买这么多东西耶,平常你明明只买特别几家小吃摊而已——啊,我不是在抱怨你,你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但是你吃了这么多东西晚餐还吃得下吗?你想继续在这里吃晚餐还是我们换个地方?还是你想回家吃你最喜欢我做的菜?」

 

先别提安迷修宛如老妈子一连串连珠炮让雷狮都听到恍神的问题,把竹筷上的玉米啃完之后塞到安迷修手上,雷狮拿起另一盒焗烤培根牛肉插了一块放进嘴里咬了起来,在吸了一大口手上的调酒饮料,然后很没形象的咬着牛肉随便应付了几句:「我就是今天特别想吃东西,别拦着我。」然后继续进行他的美食之旅。

 

「特别想吃⋯⋯?」

 

安迷修突然这么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停了下来,前面又点了鸡排的雷狮左看右看找不到负责掏钱买单的安迷修,往后一看才发现对方还远远的站在刚刚的摊子前面像个傻逼一样,还挡住后面行人的路。

 

「安迷修你是要不要过来帮我结账?」

 

被这么一叫的安迷修突然一个超级惊恐的抬头看向他,然后大大的露出一个——很蠢的笑脸,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一把抱住了雷狮,突然被安迷修抱住的雷狮整个人呆了一下,手上的焗烤牛肉差点吓到翻倒在地,安迷修虽然是冲过来的但是抱住他的力道却意外的小心翼翼。那人就一脸笑得蠢的拍了一张钞票在同样被他的举动吓到的鸡排店老板的桌上,然后拉住雷狮的手就往旁边走。

 

「等等!安迷修!我的鸡排!」

 

安迷修整个人无视掉挣扎半天的雷狮走到旁边的座位休息区,一把把雷狮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整个把他的手握进的自己的手心,雷狮甚至能感觉安迷修的手微微发抖着。

 

「小狮狮、不,雷狮,那、那个,雷狮,我说、那个啊⋯⋯」

 

「卧槽一句话好好讲啊!你中风?没钱?」

 

挑了挑眉,安迷修手心的温度意外的烫,甚至感觉再握个没几分钟就会闷出手汗来,真的让雷狮很想把手收回来,他宁愿满手油腻也不想一手手汗。

 

然后安迷修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把手汗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

 

「你是不是怀孕了!」

 

⋯⋯啊?

 

「那个,我有听人家说怀孕食欲会大增,然后特别想吃某些东西,你今天突然这样我才在想⋯⋯你是不是⋯⋯」

 

湖水绿的眼睛有点不安的飘来飘去,然后瞄到雷狮整个人震惊住的表情之后突然又很紧张的开始说话。

 

「我会负责的!我一生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陪伴你一辈子至死不渝,我的骑士道为你而存在,我的信念为你而屹立不摇,我的剑为守护你而锋利,我的一生就是因为你而灿烂,你是星辰大海中最美的那颗星,而我愿意成为守护你那美丽光芒的骑士——嫁给我吧,雷狮。」

 

雷狮有点不确定原本这个世界的雷狮在各种小吃店与摊贩是背景,还有群众吵杂声是背景音这种一点都不浪漫的情况下,听了这一长串的求婚台词会不会喜极而泣的答应。

 

总之他是不会,而且他现在还宁愿带着他的食物回去找鸡排,完全不想纠正眼前白痴骑士的脑袋,雷狮从原本怀疑安迷修原本就只剩十分之一的智商到现在,嗯,可能根本没有脑袋吧。

 

骑士什么的,果然还是去死吧。

 

无视安迷修的求婚决定回去拿鸡排的雷狮这么想着。

零离太太按了心(大哭
感谢所有小天使们……真的没想到那一篇反响那么大

【安雷】没有标题的一辆车

*﹝高亮﹞R18,字數7000+
*(一点感觉也没有的)钢琴Play
*结尾很烂
*年操,20岁钢琴家安x13岁小皇子雷
*安迷修中途一度有点黑,但是被我(强制)全力扳正了,大概
*我的乐理真的烂到有剩,尽量不提乐器了(明明是钢琴噗累),有任何Bug都可以提出来让我修正……(抱头

 

人是七创社的,爱是安雷的,OOC是我的
腿肉实在是……不怎么好吃()啊好想回到养肝期啊(打着另一篇安雷

第一次到lof发这个,不能发说一声我撤



上车啦

【安雷】猫生即是如此

一个片段合集,上班族安x天生猫化雷

安迷修会叫他雷雷是因为雷狮喵在其中一只后腿上有个小小的、白色像闪电的痕迹(完全没有用到
这个设定我都是看心情更的,通常在看到可爱猫咪影片的时候会写一小段2333



=1=


雷狮不开心。

作为猫的生活还是挺愉快的。他先前本是一只流浪猫,和弟弟卡米尔整天在外,奔波、讨生活,或许跟其他的猫打个交道,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更愿意在天台上晒晒太阳,和卡米尔在温温的铁皮上打滚。

后来某天他碰上嘉德罗斯──时运不济──一只讨人厌又超级自大、偏偏又很会打架的小猫。他跟嘉德罗斯为了屋顶的一块阳光大打出手,结果他意外受了点伤(真的只是一点,他倔强的喵声道),随后就被一个路见不平的笨蛋给带了回去。他气炸了,卡米尔怎么办?他差点想抓花那个人的脸,但看在他帮自己包扎的份上勉强对他温柔些。

但是这个名叫安迷修的怪人,成天爱做的事就是抱着他一阵乱闻,即使他挣扎也徒然无用,安迷修的手大概是他的三个,不、或许是更多个猫掌长,他根本无法挣脱开。

雷狮又听见了开门声。安迷修倒是把门窗锁的严严实实,他三番两次想逃出去,都因为撬锁失败而告终。会听见开门声正是说明安迷修回来了。

在他来得及冲上沙发前,就已经听见安迷修的公事包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一阵砰砰的脚步声,很快他就从腋下被抓起,不自觉地拉长了身子,看着安迷修湖绿眸子里满怀的溺爱。他都要吐了。

“雷雷今天也好可爱嗯嗯嗯──!”

“喵!”

柔软的肚腹很快就感受到安迷修的吐息,八成是他又把脸埋在自己的肚子上了。呕,要是现在可以的话他绝对会狠狠的抓花安迷修那张好看的脸。
过了好一阵子,或许是五秒。安迷修结束了对他的骚扰,却还是维持着桎梏。他抱着雷狮走到懒骨头上,瘫软了下去。

“还是小雷最好了,是吧?”

明明就知道我不会回应的。他略带郁闷的想着,却仍是喵了两声权做回应。

不过勉强这样,也还行吧。他静静地,放任安迷修揉捏着他的肉球。


=2=


安迷修是个怪人。

雷狮在小区住了一阵后,安迷修开始偶尔把窗户打开。他大概理解到自己关不住雷狮,在确认过卡米尔已经被帕洛斯和佩利接走、安然无恙后,他倒是挺心安理得的成天就在安迷修家大摇大摆的进出。
久了他也摸清安迷修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性子,成天摸他、抱他,不太越线的行为黑猫也就由着他去。他们会一起在安迷修回家后摊在懒骨头沙发上,雷狮晃着那条长尾,边点着安迷修的脸,直到他睡着。然后在雷狮饿了的时候就会咬两下安迷修的手,等着他醒来处理晚餐。
日子挺正常的过,但就是在这日常之中越能看出安迷修的怪。

安迷修笑着凑到了窗户边。今天他休假,雷狮心情好也没出门,躺在窗台上享受着从高耸的大楼间隙照进来的一方阳光。紫罗兰色的眼瞳抬起,向他撇去一眼后又摇晃着胡须,转了个方向趴下。
转眼间他的头上就多了个重量,不重,但足以让他不满、喵声连连的抗议。

雷狮站起身,一颗小球就这么掉落在他脚边。定睛一看,整颗小球都是由黑得发亮的毛组成的。安迷修在雷狮的肉掌拨到那颗球之前先行将它拿走,还放在掌心持续搓揉。

这人类是不是活太腻了。雷狮臭着一张脸,安迷修却越来越起劲,心情很好似的哼着歌继续将毛揉成一团。雷狮的黑毛比起一般的长毛猫来说已经短许多,但以猫的掉毛率,要组成一颗小球还是绰绰有余。

捏着那颗球就那么兴奋,超怪的。雷狮哼哼的甩着尾巴。


=3=


安迷修总觉得,雷雷最近的举动越来越夸张了。
或许是习惯了这个场所,牠开始肆无忌惮地跳上跳下,撞倒架子上柜子上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大至花瓶小至安迷修那瓶宝贝的香水通通被牠掀翻。天知道安迷修回到家闻到满房间的薄荷味的时候他有多崩溃,那瓶香水的味道花了整整三天才散掉,而罪魁祸首只是坐在沙发正中央喵了两声、舔舔牠的手。
气是气饱了,打又不敢打。安迷修觉得自己连一点作为主人的尊严也没有。

还有更气的,牠开始抓烂安迷修所有的皮制和木制家具,不夸张,『全部』。他钟爱的那个杉木的衣柜角现在多了大大小小的无数爪痕,每个都深的让他怀疑这根本不是猫做得来的事。越来越张狂的小家伙让他心累,安迷修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问过同样有在养猫的朋友格瑞,后者在视讯里边梳着他家那只虎斑猫的毛(安迷修总觉得,被格瑞昵称成嘉嘉的那只猫比格瑞还像主人),边告诉他:“可能是发情吧?我不太确定,单纯经验谈。”
然后他就看着对方怀里那只猫伸掌拍上格瑞的脸,随后视讯就切断了。留下他和一点都不配合的黑猫,还正推着荧幕呢。

伸手抱过那只看起来又是想悄咪咪溜进他的卧室的黑猫,安迷修将牠捧到面前,对方的紫罗兰色眸子骨碌碌地转动着,胡须在脸颊两侧晃动,打了个呵欠。

“……不如带去结扎吧…?”

他念着,接着立刻在一阵不满的呼噜声下被自家小皇子抓的满脸开花。

【安雷】温柔的地狱。1

舰娘paro

摄影师安x舰娘设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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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海……?」         
安迷修愣愣地晃着头,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掌心的布──他有拿相机时戴手套的习惯,「这里的确是海港,边上就有海。但没什么可看的,只是个和其他岛屿作为连结用的小港口。」

 

「无所谓。」青年哼哼地答道。在摄影师毫不避讳的视线下拨了拨身上的草屑,站起身来,以男生的标准来说有些过长的发丝靠在肩上,脖颈勒着宽版的金属环。奇异的打扮,安迷修想了半天只能给出这么一个评价了。

 

这里的地上东倒西歪的横着很多铁桶,每一个都锈蚀到难以辨认上头的油漆字体。他看着青年起身,擦身而过,伸手去敲其中一个铁桶,在听到空洞的回音后像是挺失望的撇了撇嘴,嘴里念着:「燃……弹……唔,一点不剩了。」
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他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相机大概暂时不会用到了。年轻的摄影师手脚麻利,将镜头拆下,解开斜背着的相机包后将相机和镜头都收纳的服服贴贴,简直要让人怀疑他有强迫症。

 

察觉到青年打算出去,他转身也想跟着退出去,入眼的画面却是对方一脸撞在铁门上,砰的一声,又撞落了一点油漆片。
「你没事吧……?」
面前这个青年笨拙的令人吃惊,他像是用着不属于他的身体在活动,不、那样的行动安迷修更愿意说是雏鸟──连撑起身体都显得困难,摇摇摆摆生疏地走。因为撞击摇头晃脑,他伸手揉了下发红的额头(虽然隔着头巾,安迷修并不是很能肯定是不是真的红了),拨乱了成束的发丝,带着不太愉快的表情甩甩头。
「我没事,很好。只是我从出生起就没什么走过路。」

 

怪异的词汇组装而成的回答,安迷修显然并不满意。他挤进对方和门之间的空隙,横挡在门口,在青年疑惑的眼神下说道:「你、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理应无人的滨海废墟?为什么全身都被杂草覆盖?为什么穿成这样?你的目的是什么?他有数十个问题在脑里翻转,但最后只吐出了最基本的这条。

 

「我?我叫雷狮,是、呃,」称自己是雷狮的青年眼神游移着,环射四周,这间废墟里毕竟没多少可以让他的视线停留的地方,最后落在满是青苔的书架上,「是个海军。」

 

「……我要是信了你这句我就是傻子。」
摄影师先前还抱着一点关怀的语气冷淡下来,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般不快,「除了对不起我的常识,也对不起十九年来教过我的所有老师。」
「我只能跟你说,要不要信你自由决定。」雷狮勾起了一抹有点僵硬的微笑,施力在安迷修的手臂上推开了他──明明感觉没有多用力,安迷修却硬生生往旁边踏了两步,让雷狮顺利打开了门。门轴发出了叽呀一声,就像刚刚雷狮的关节。阳光洒落进来,海港的艳阳在午时两点依旧毫不留情的烤着大地,安迷修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瞬间缩紧,亮光的刺激让他突然一阵晕眩。雷狮彷佛毫不在意似的向前迈步,他瞇起眼,模糊的视线里浮现了门框内一片纯白,正中央站着雷狮的身影,逆光伫立。他现在有些后悔把相机收起来了。

 

 

 

等到逐渐适应了亮度差,雷狮已经踏出门扉。安迷修有点郁闷,做为摄影师,他反射性的懊恼着没捕捉到刚刚雷狮还坐在废墟内的画面,或许是心理影响,他总觉得现在那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完美了──当然还是足够漂亮。他边想着,急急忙忙的踏过铺满枯蔓的地板追上前。幸是雷狮走得并不快,他拖着蹒跚的步伐,安迷修甚至觉得可能下一秒他就会倒下去,脚掌踩到地上的方式别扭,沾着小片枯草屑的长外套后摆在海风里翻飞,在缝隙间他看到雷狮修长的双腿打在一块,拐了一下。
安迷修在雷狮的脸与地面来场亲密接触的前一秒抓住了他的手腕,却没起到多大作用。雷狮的身体沉得不像人,反倒像一块生铁,加了太多杂质导致质量和体积不成比例。他还没辨清雷狮到底多高,但跟自己相比差距应该并不很大,安迷修只能勉强将雷狮翻个面,最后撞到地上的是他的后脑勺。铿锵,挺清脆的一声,摄影师的膝盖跟着声音也敲到地上,在手磨地前他尽力稳住了身子,总算是没像雷狮那样摔的凄惨。

 

「能不能扶我一下呀。」
雷狮看起来还是没打算解释。他眨巴着紫色的眼睛,斜上方的太阳热辣辣的将沥青加温,安迷修这才注意到,在那件白色大衣下雷狮除了一件包着胸的黑色里衣外就没有更多,好看的腰线隔着薄布压在烫热的柏油路上,皮肤压红了一小片,特别明显。

 

「哪有人连走路都不会,」他低低的念着,拍拍沾上沙尘的牛仔裤管,将雷狮的半个身躯搭上自己的肩膀,「你自己也给我出力。」
「我说过了,我被造出来之后就没走过几次路。」
「造……?你的用词为什么都那么奇怪,一下说诞生、一下说造。」
雷狮没回话,只是指向与马路间隔了几棵黄槿的大海,「等我看到大海就告诉你。」

 

 

 

安迷修半拖半拉的把雷狮给揣到海边。在满头大汗中他听见了海浪声,啪唰、啪唰的冲撞着海岸线。雷狮下一秒就甩开了他的手,向前走了两步,他很快又摔在沙滩上,这次安迷修没再去扶他了。
雷狮的指尖正好碰着海水。他修剪整齐的指甲被浪花冲刷着,卷上了掌心,在零点几厘米的距离内不停地冲着,他哼了两声,像是挺享受的瞇起眼。
现在又有个理由可以让安迷修后悔收起相机了。他很想为雷狮按下快门,即使他并不怎么喜欢拍人。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跟海洋契合的气质,彷佛天生如此。那种冲击大脑皮层的美总是转瞬即逝,下一秒不是变得更好就是变得更糟。他想起了雷狮的肚腹,压在热烫的沙粒上大约也像刚才一样发红了,雷狮却没叫他。

 

他蹲下身,拉开黑色的棉布手套,试着拿食指碰了下沙地。经过正午的洗礼沙堆烫的不可理喻,安迷修立刻抽开手指。
「你不烫吗?」
「烫?」
雷狮维持着倒下的姿势,背对着安迷修,他的脸转向侧边,紫罗兰的双眼盯着浪花上下,心不在焉的回应安迷修。「烫……是指怎么样,我是说、大概像什么样。」
「像被火烧吧。」

 

「我没见过火,那是什么。」

 

 

 

【雏鸟】

 

安迷修在回到废墟的半路上尝试跟雷狮解释何谓火。这花了他不少时间,基本常识正因为基本,解释起来才更加复杂,他总不能点火给雷狮看。等到他再次踏进凉爽的废弃房屋,青年才总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喔,」他歪着头,糯糯的说道,「不就是锅炉室的炉子里在木炭上跳着的那些小星点。」

 

「……你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我想我也不是人吧。」

他软烂在安迷修的肩上,垂着手发号施令。「晚点跟你解释,再不处理一下我要没法说话了……你找找旁边那几个桶子,有没有里面有东西的。」

安迷修哼声回应,将雷狮靠在爬满青苔和藤蔓的墙边,开始翻看那些桶子。铁桶重量不轻,还有横倒着的,安迷修确认一个不太花时间,桶子大多数都是空的,除了灰尘和悬浮白粒以外只有一股铁锈的熏味,辣人眼睛。他咳了两下,清清闷住的喉咙,雷狮在他身后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动作,时不时的问安迷修一些常识到他觉得愚蠢的问题。

 

「你背着的是什么?」

「包包?」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雷狮露出了有些轻蔑的眼神,「我当然知道,谁问你那个。我问的是里面装的东西。」

「相机,我是个摄影师。」安迷修思考半晌,又加上一句:「废墟摄影。」

「喔。」

雷狮看起来并不是很懂摄影,或是废墟摄影。他只是转回去,抬头盯着天花板等安迷修动作。在敲到一个直立着的铁桶时终于不再传出空洞的声音,安迷修回头看向雷狮,他抬手指上书架,那里有着这个废墟里唯一算是干净的东西──一个玻璃杯,表面有些雾化,但基本还是正常、没有缺破口之类的。安迷修走去将它取下,顺带用黑色的外套抹抹杯口。

 

「其实你可以不用擦,」雷狮哼声,「等等都要脏的。」

选择性忽视掉雷狮高傲的口气,安迷修问道,「再来要怎么做?」

「装点桶子里的东西。」

揭开桶子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本来就直立着,也没必要扶正,安迷修拿出瑞士刀,撬开了铁桶的盖子,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立刻袭卷他的嗅觉。他掐着鼻子,手拿着玻璃杯就伸进黑糊糊的液体中,灌满半个杯子,转头立刻递给雷狮,顺手开了门让空气流动。

雷狮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杯里的液体。安迷修怎么想都觉得怪异,这样喝废墟里来路不明的东西没问题吗(虽然雷狮表现的他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开口询问。

「那是什么?」

 

「燃油,或是说石油。」

他在安迷修瞪大的双眼前干了那杯燃油,简单的像是喝下一杯味好香浓的牛奶。

 

 

 

摄影师反手夺过了那杯液体,玻璃杯内只剩些许黏腻的黑色块状物留在杯壁上。安迷修气恼着,刚刚怎么就没有先问过那是什么?

「燃油!?你在想什么……!」

情况完全不对,他果然不该听信雷狮这个人说的话,本着雷狮应该至少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想法,他怎么会想到桶子里竟是石油?燃油和不流通的空气熏的他头晕,丢掉了理智,他早该抢过那杯液体的。

他气得差点想狠狠抽雷狮一巴掌,一心崇尚骑士道的他不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轻言放弃生命。雷狮却在他面前扯开嘴角,以手套抹去脸颊上残留的燃油,一派轻松地说道:「我看起来像是有事吗?」

无视安迷修像是要把他拆开来仔细检查的眼神,他继续缓缓开口。

「我并不是人类,我是舰队少年。嗯,就是人型兵器。」

 

「简单来说,是怪物啦。」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异种】

【安雷】温柔的地狱。0

整理了一下重发

跟太太讨论过后决定写成完整的一篇……大概还会有后续,如果我勤劳xx

手边还有一篇要出本的,这篇可能更不了太快,尽量周更吧(

 

舰娘paro

摄影师安x舰娘设定雷

 

-

 

“呀……好破旧的地方。”

安迷修踏过一根断裂的树枝,两段之间仅有些许树皮相连,向远可以看到一栋同样残破的低矮建筑。港澳旁的这处是他新发现的秘境,趁着今天终于没有案子,特地来踏踏。这地方杂草丛生、断垣残壁,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对他来说可是绝佳的拍照地点。
他小心翼翼的带着宝贵的相机慢步开发,这里说不准会出现什么,海港旁的一个普通小废墟,是不会有什么大威胁,可蛇还是挺喜欢这种湿气满布又少人的地方,他毕竟不想被他的上司发现自己偷溜出来又是为了看废墟。

年轻的摄影师踏着马丁靴,翻开了墙面上的藤蔓──他原只是想取个好看的墙壁拍照,未料后头竟有一扇门。封闭的铁门缺块明显,生锈的红痕在没有青灰油漆包裹的地方肆意爬行,安迷修试着伸手去推,门吱呀一声,还真被他推动了。

咬咬牙,未知的领域让他的冒险精神很是兴奋,一股冲动上脑,摄影师本着自己的欲望丢掉了职业道德,连这里是否可能是属于谁的地、进去是否触法的问题都没有思考。门后的世界一样残破,对面的大墙上原先应该是钉着纸,现在只能看见纸型和剥落的破纸片,其余的图案黏在壁上,糊成一团。
湿空气发霉的味道窜进安迷修的脑袋里,马丁靴的橡胶鞋面在瓷砖地上叽叽叫着。他向内前去,兴奋的左顾右盼,碰的一声踢上了什么,出于反射,安迷修低头看了眼腿边撞到的东西。

一个蹲伏在地的人影。

他吓得相机差点脱手而出,还好他还保有理智,抓紧了背带。地上的那人体型是个青年,与其说蹲伏,不如说是以跪坐的姿态坐在空档房间的中央。身周被失控的杂草和藤蔓覆盖,却能在间隙中瞧见那张俊美的脸庞,五官端正,脸型好看,虽然脏污却仍透着一股狂傲的气节。
安迷修看傻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这绝对是个完美的画面。他无法克制摄影师的直觉,颤巍巍地揣着相机,抬起镜头,在按下快门的前一刻从目镜瞧见那草堆中,一抹闪烁的紫色。

安迷修第二次吓得差点摔了自己的第二生命。
顷刻之间,就像齿轮接动。机械久未上油,挣扎着摩擦出声,螺丝和铁皮喀哒喀哒的撞击,摄影师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直到一双大掌覆上他的脸颊。

“提督?”

无机质的声音响起,平静的语调似乎透着些许兴奋之情。冰冷的手抓紧了安迷修的脸,青年左右端详,像是视线不佳似的瞇起了眼,抓起安迷修烫的不留皱纹的衬衫,最后又无力的垂下。
“……没有军徽,不是吗。”

年轻摄影师的脑子乱哄哄地转着。
看这里的情况,早就无人问津了好长一段时日,藤蔓杂草,那也可得是好几年才能成长起来,更别提覆盖全身。说回来谁又能让草盖满全身而不为所动?环顾四周,吃食和饮水当然没有。

这么近的瞧着男人,安迷修才发现,他的发是漂亮的黑色,间中混着淡淡的几撇蓝。原先盖满枯藤的身体因为方才的动作抖落障碍,他现在可以看到在杂生的蔓草间,一条泛黄的头巾堪堪绑在额上。

尘封已久的双眼眨着,搧动纤长的睫毛,兰花紫的双眼直盯着他,随后缓缓开口。

“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你能听我一个请求吗?”

紫罗兰的眼睛里,像是包裹着星辰大海。

“我想要看海。”


【静态】

全员侦察动作!!

【刀剑乱舞 粟田口一家】
一期一振:EYM
鸣狐:海月
厚藤四郎:奎
五虎退:炘云
药研藤四郎:小白
乱藤四郎:十真
鲶尾藤四郎:糖偶(管理人)
骨喰藤四郎:月魅
平野藤四郎:瓦奚
前田藤四郎:兔兔
秋田藤四郎:城野君
博多藤四郎:曳颍
后藤藤四郎:梦音
信浓藤四郎:46

Photo:发哥

后期:发哥&46&小白

Studio:KiMi影像设计·主题摄影棚

820粟田口家14人到齐!征战讨论会议
揪了超久的,中途还一直祈祷官方别出藤四郎的新刀hh

一期一振:EYM
鸣狐:海月
厚藤四郎:奎
五虎退: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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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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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藤四郎:瓦奚
前田藤四郎:兔兔
秋田藤四郎:城野君
博多藤四郎:曳颍
后藤藤四郎:梦音
信浓藤四郎:46


摄影:发哥

后制:发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