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偶。

一个杂食的人

写给新cos企划的一个小段
因为是cos企所以不会有后续,也不是连载坑
黑手党pa,卧底安迷修和情报商银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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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并不擅长喝酒。酒精会麻痺他的脑、他的思路,就像碳酸饮料。他一向只喝水,但当年轻的警察喝下第三杯伏特加马提尼的时候,他突然觉得酒精似乎是个不错的东西。

银爵摇着雪克杯,整间酒吧里安静的只剩背景播放的音乐和碎冰块撞击铬铁的声音。上次见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时,他提供雷狮关于嘉德罗斯的情报,听得安迷修一愣一愣,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把那些事告诉警方,或许有、或许没有。但今天嘉德罗斯面对雷狮的时候,他说银爵发给他有趣的消息──安迷修当然不知道详细,但怎么想都不觉得那是对雷狮有利的条件。

爵士乐很好,但安迷修没空欣赏。他的脑袋乱哄哄的转着,思考今晚发生的所有一切的事。他不断的去想到艾比,黑漆漆的枪口,狂笑着的嘉德罗斯,黑车,笔挺的西装,街头,雨滴,雷狮的命令和他的声音。今晚他彻底理解到,杀人这种事离他是那么的远,有时候却又近到不可思议。
雷狮的嗓音在他脑里回放着。对你的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啊、安迷修。

他不知道雷狮打算用什么手段对付他。反正这卧底是做不下去了。

思绪里的低语乱到他甚至没有发现银爵已经停下了有点恼人的摇杯,形状圆润的马丁尼杯推到他的面前他也毫无反应。好半晌过后安迷修才抬起头,他像是想到什么,将怀里那把雷狮给的HDM重重的放在桌上。银爵挑了一下眉,似乎不太开心,但对于他的举动没有半分微词。

「……你告诉嘉德罗斯什么。」
警察思忖片刻,破罐破摔似的抓紧浅褐色的头发。他要厘清的事情太多太杂,只好勉力攥紧现在能够解决的一段丝线。

「我告诉他雷狮的座标、雷狮的计划。」银爵拿起一块白布,擦了擦摇酒杯上的水珠,「还有那个红发女孩的藏身处。」

这句话戳上安迷修的痛处。他站起身,推开了椅子,手覆上那把枪,眼神尖利的刺着酒保。要是中间没有吧台阻隔,他大概已经抓上银爵打理整齐的衣领。

安迷修咬牙切齿地说,「艾比小姐只是想要和她弟弟一起,过着安宁的日子。」

「我就不是吗。」
高大的男人叹了一口气,任安迷修继续将手盖在那把手枪上蓄势待发。

安迷修少见的锐利反击。「那你就去啊,何必在这里做什么情报屋。」

「我试过。」他冷淡的说,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餐特调。修长的指尖沾上雪克杯壁的水珠,来到缺了一角的耳朵,只剩一半的面积,勉强挂着一个耳钉。「但嘉德罗斯不会允许任何不照他规则走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横行无忌。」

「当然雷狮也不会。」

「所以你两边讨好,独善其身。」
安迷修湖绿色的眸子直盯着黑肤的男人,他半眯起眼,不正常的死白色眼珠毫不客气的回瞪。
「你也一样。」

长吧台上不知何时溜上一只黑猫,牠伸展身子,踅着脚步,尾巴轻勾杯脚掀翻了那杯Whisper,淡褐色的酒水流了一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安迷修破烂的法兰绒裤管上晕开一片水渍。「这城市就像是一个围笼,我们都是其中的困兽。」

「我只是找了一个可以让我做想做的事的位置站着。为了这个目的,其他人的死活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他这样说着,握着金属杯身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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