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偶。

一个杂食的人

【凹凸乙女】两把刀

*男神与你,玛丽苏
*其实第二个根本就不算残酷二选一……三个人都选了一样的答案啊(嘀嘀咕咕

*嘉/安/雷
*在此感谢那些激发了我灵感的人。

BGM:here(不会用网易云,用的逼哩请多包涵)

 

》〉宁可让妳跟着他们,但是妳是不会说话的,对任何事也不会有反应;
还是彼此不认识,而且妳可能在跟其他人交往?
》〉如果妳快死了,
他们会选择杀了妳,还是让妳自我了断?

 

【嘉德罗斯】

 

第一个问题:

 

他轻蹙起眉,被略长的金黄色簇着的琥珀色瞳孔闪烁光芒,没有犹豫的开口。
「前者。」

 

你并不意外这个回答。嘉德罗斯的强大培养了他的骄纵任性,以及无法容忍自己的东西流落到外人手上的那种无法掌控感。或许在外人眼里的这是近似于小孩子对玩具的喜爱,甚至是无理取闹,你却清楚的明白他并不只是这样而已。
能入得了他眼的玩具,又岂是凡物所能比拟。

 

圣空星的王妃可以不够完美,但在他的眼里,你得足够特别。

 

原本斜靠在王座上的嘉德罗斯站起来,近身后他捏住你的下颔,不大的手掌稍加施力,将你的脸扳往他的方向,逼迫你只能去直视着他眼里跳动的火焰,热得像是要将你化开。你的身子一瞬间僵硬了,像是铜制的雕像,那么嘉德罗斯的热度会把你的腿融化,永远固定在他的身侧。

 

「我想要的东西,我还会让给别人?」

 

第二个问题:

 

──你还记得你问他这个问题时的场景。

 

「杀了。」
他的回应直白到让人觉得冰冷。

 

垂下鎏金的眸子,任纤长的睫毛将阴影落在眼上,嘉德罗斯直截了当的说,「一刀搭上一吻,我不会让妳难受。」

这样的话,最后映在妳眼里的依然会是我的身影。

 

你没有料想到的是,在王的羽翼下被守护的你真的会迎来那么一天。
事起于一个卑鄙的阴谋。等他解决一切,急急忙忙的赶到你身边时,地上漫开的大片血泊就像一幅图画,没了影的下半身昭示着此刻连神都无力回天。

你还在喘气。人类的意志就是在极端的时刻才显得可怕,痛楚在你身上攀爬着直到四肢百骸,掐着你的神经,你的视线仍能瞧见嘉德罗斯的轮廓,模模糊糊的。

 

他停顿了片刻,这是你头一次见到他的动摇,不太久却令人心碎。终于,他将手迭上你纤细的彷佛一扭就断的脖子,轻弯下身在你额前烙下一吻,就如同你每天早上唤他起床一样。

 

「晚安了。」他轻声呢喃。

 

从此一觉不起。

 

「我唯一的王妃。」

 

【安迷修】

 

第一个问题:

 

安迷修在你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挥剑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捕捉到他蓝绿色眸子里的犹豫,他并不优柔寡断,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极少部份的不切实际可能导致他从未思考过这种现实面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毕竟没有任何不合理之处,在千分之一的机率下还是有可能发生。

 

骑士考虑了很久,中途时不时挥挥剑,或是拨了拨他那头因为一天下来的打斗已经足够凌乱的头发,最后直到你有点想要放弃等待他的答案时他才缓缓开口。

 

「……我想,我会选择从未认识小姐。」

他将流焱放下,以空出来的右手牵起了你的手掌。倚着些微的尺寸差,他将你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之间。

 

「因为在下的私心,就打算把小姐强硬的留下来这种事我做不到。」安迷修苦笑了一下,「还不如让小姐活得开心。」

 

「我想,就算不认识,至少还能看见妳的笑脸吧。」

 

第二个问题:

 

听说过吗,比干之死的故事。
人无心可活否,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许是没有被完全抽离的关系,你的胸腔剧烈起伏,空洞的腔室连结了几条血管。在他的身边你做着太过长久安逸的美梦,凹凸大赛从不仁慈,你跟他的不切实际缠绕在一起成了一个陷阱。

 

包着糖衣的毒药。

 

他连可以驾着凝晶或流焱过来都忘记了,你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鲜艳的红鞋,接着就是双膝跪下的他。安迷修捧起你的脸颊,轻柔的像是在抚摸一个玻璃娃娃,他像是在安慰你,手指轻轻的拂过你的浏海,另一只手牵起你的手掌。
「小姐还记得,那时候在下是怎么回答的吗?」他的声音细的几不可闻,在一吻落定之后才继续开口,「我说……杀了。」

 

当刀尖触到你的胸口时,你没有反抗,任由他将冷冽的蓝剑向下刺入。凝晶一寸一寸的下陷,冷气渗入你的体内麻痹了痛感。

 

「坚持你的信念。」

 

你的声音低的差点以为他不会听见,但他睁大了眼。安迷修没有流泪,只是抿紧了下唇,刀尖陷落,刺穿了你将你牢牢钉在这片土地上,直到骑士和你的距离不过咫尺,他讲究的白衬衫上染满了你的血渍。
他抱紧了你,血痕在他身上更加张狂。

 

「晚安,我的女王。」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放开紧握着你的手。

 

【雷狮】

 

第一个问题:

 

「标本。」

几乎是即刻的反应。虽然很想纠正他,题意所述应该不是标本的意思,但你只是晃了晃头,无论是皇子抑或是海盗,他的占有欲强的无可救药──当然那样的偏执也并非纯粹的占有欲。


无法容忍自己的宝藏被他人所窃取。每当遇到危险,他站在你身前举着雷神之锤的身影就如同守护宝藏的史矛革,即使他光明磊落。

 

言下之意,是宁可把我做成标本也不放走?你反问。


雷狮甩了下脑袋,闭起堇色的眼眸,后头拖着的头巾跟随动作晃了晃。

「我说过的吧。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了。」他轻哼了声,「我的人还有让外人来碰的可能?」

 

第二个问题:

 

你曾经想过,会有一天你的身体沉重的再也抬不起来,你脚步虚浮、四肢无力,只能看着他逆光的背影离开,你却无能为力。

 

当毒的药性蔓延,从心脏乃至指尖都有一阵酸麻感后你就明白了,循着血液顺流而下的毒液流窜在你的体内,雷狮站在你的身旁,事情却来的太突然。
再怎么去深究事情如何发生的也没有意义,意识渐渐朦胧,战场上的烟硝味、喊叫声、谁和谁的武器相互撞击,那些事物变得混乱,全搅在一起。嘴里一阵腥甜味塞住喉咙,你大口喘息却都仅是徒劳。

 

他踩着雷厉风行的步伐,停下来盯着已经倒下的你,你才发现四周已经没有声音。
雷狮不是个会在外对你做出多亲密的举动的人,此刻他也只是将你垂下的一绺发丝重新别到耳后。天空雷电轰鸣。

 

「……即使天崩海枯,」你用尽最后的气力轻声开口,手靠在他的脸颊旁,指尖沾染了吐出的血,在雷狮脸上留下一道红痕,「我依然追随着你所在的地方。」

 

 

他也依然笑得如你们初识那时,一脸的傲然却不狂妄,内敛却又有种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如平静无波的海洋,下一秒随时会风云变色。

 

「记得海盗不会靠岸停泊吗?」
他对你说,接着一手将你撑起,稍稍俯下身吻上已经有些发紫的双唇。在松开的同时,他的指尖抵在你的额上,身旁电流滋滋作响。

 

「让本大爷送上你最后一程,是你莫大的荣幸。」

他的海不再安宁,搅动着的不安、紧张、混乱,但雷狮把一切锁在海面下。在你读清的一瞬间,雷声在你耳旁清晰的落下。


最后你在他眼里的那片星辰大海间,瞧见自己的身影。

 

直到人变成灰烬前,他未曾停手。

 

「就让妳为我漂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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