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偶。

一个杂食的人

【安雷】护法

随便更条段子
三次忙的不可开交啥都没办法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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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狂魔在上空不断盘旋。

模糊的视线,数不清究竟有多少还在那里。雷狮堇色的眸子彷佛要染上一层血色,眼白布满血丝,他的长袍破烂、魔杖断裂落在一旁,那些冰冷又腐臭的手不断摸过他每一寸皮肤,卡米尔死亡的景象一次一次被勾到他的眼前。他想起了儿时的恶梦,咸得可以的海水从他身体每一个孔洞灌入,挤开他的器官奔腾而出,而雷狮只能下落,不断下落。

──霍格华兹内不该有这些东西。

雷狮试着逃跑,他绿银相间的围巾已经永远沈在身后的湖底,而他还不想成为下一个。水面平静无波,却能看见那些半透明的噩梦,虎视眈眈随时等待着将雷狮的灵魂撕咬一番。他必须警告,警告学院内所有人,催狂魔正在这,他必须得跑起来,银爵教授的鹰马场就在不远处,教授能有办法处理的,只要他能挪动半步。

可就连半步他也无法起步。

他现在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史莱哲林的气焰。他没有将自己在这里的事告诉任何人,甚至还为了避免帕洛斯醒过来对他用了石化咒(要是他现在有时光机的话,他肯定会回去打两个小时前的自己一巴掌),谁也不会找到他,直到上方那群恶魔入侵校园。他无能为力。

那只催狂魔近在眼前。他闭上了眼。

「──疾疾,护法现身。」

一阵热流穿透他的全身。白光笼罩,雷狮紧闭的眼皮感受到一片耀眼的光芒,被迫弯下的身子终于可以直起,一匹像是白色烟雾组成的公马雄赳赳的立在他面前。护法的形状明显程度会依照巫师的程度和快乐回忆的强度而有所不同,眼前这匹护法清晰可见,雷狮甚至能瞧见牠飘飞的鬃毛。

伴随着那匹马,一个身影从后方缓缓站到雷狮面前。正好隔开了他和催狂魔,他不再看见那些令人不安的情境,身体像是喝下一杯上好的蜂蜜牛奶,热度又回到他掌心间。

「雷狮,现在快回去,告诉所有人催狂魔的事。」

安迷修眨了眨那双湖水绿的眸子,拍了下身旁伙伴的背。「我们可以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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